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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山笔记,書籍与我

2019-11-05 03:19

在海外华文散文界,刘荒田是王鼎钧一路文风的后起健将,人情文章皆通达。居住在纽约的王鼎钧与刘荒田是文心相通的忘年交。王鼎钧在随笔《荒田丰收》中写道:“刘荒田长年居住旧金山,他下笔取材也以旧金山为多,他把这个现代大都会的无常‘定格’,把许多小人物上升到台面,他对客居地付出的爱心和耐心如此之多,他使旧金山不仅在中国移民史上名称响亮,在中国文学史上也有重要的意义。” 尽管王鼎钧与刘荒田都充满了中国情怀,但毕竟相隔一代,家国之思略有微妙之别。王鼎钧一生见证太多苦难,到过很多地方,每个地方都是异乡,最后决定终老纽约。我在纽约采访人称“鼎公”的王老时曾提起还乡之念,引发鼎公一番感慨:“我是单行道,自1978年移民,没有回台湾也没有回山东。山东老家既没有老屋老坟,也没有老亲老友,弄得太干净了,回去不能只看长城。” 比鼎公年轻20多岁的刘荒田则落叶归根,在佛山买了房子。他在一次访谈中道及:“我要把生命弄成一个圆。我走了一个圈,像是重合,地理的位置相同,但是思想的位置不一定相同。受苦受难,我从来不在乎。回来,我要皈依我的家园,这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我要重新体验她。”刘荒田的人生包含两个年龄上的“一半”:中国三十二年,美国三十二年。刘荒田退休后,在旧金山与佛山两边居住,2011年以后的散文随笔,收入最近出版的《两山笔记》。 《两山笔记》分为两辑,“浮云游子意”写于旧金山,“落日故人情”写于佛山。读“浮云游子意”一辑,我迷恋于刘荒田描写的“异国”风情。在《沧桑唐人街》中,刘荒田起笔:“下午3点,美国西海岸的阳光清澄若金山湾的水,大街恍如硕大无比的水族箱。我坐在唐人街的石级上,身后是‘美丽华’大厦,身前是帕思域街。‘帕思域’是台山话音译,原义是‘太平洋’。这名字够贴切,放在1849年兴起的淘金潮之际,我所在的位置,便是太平洋的岸。”刘荒田是台山人,深知早期移民美国的“血泪史”,写来不免引人“沧海桑田”之叹。据说大导演胡金铨旅居美国时,念念不忘的是拍一部“华工血泪史”,奈何到处筹钱无果,终其一生也未完工。要不然以胡金铨之大才,拍出的电影与刘荒田的文章当有异曲同工之妙。 刘荒田更为移民美国的老乡们立像。在《三句话就是一生》中,刘荒田描写了两位“老金山”:第一句,老先生问女士:“家里人都来了吧?”第二句,老先生在双方谈过几位乡亲的近况以后说:“都这么挨过来了。”第三句,老先生谈到自家身体状况时说:“我什么也不想,今天上床睡觉,明天能醒来,能下得了床,再想明天的事。”刘荒田说:三句俚俗闲话,把“老金山”的一生勾勒出来了。第一句是人生理想。早年的移民,终其一生,最大、最迫切的愿望是团圆,但是,回老家探亲只是治标,把所有亲人都弄到美国来,让家族在全然陌生的土地绵延,才是“异国一世祖”们至为顽强的抱负。第二句是人生写照,一个“挨”字道尽游子漫长的奋斗。初来时不通英语,备受歧视,很少接受教育的机会,在底层靠工时超长的拼搏,年复一年地熬,才打下根基。第三句,指晚年心境,过一天算一天,不预支忧虑。这番观察与思考,要刘荒田这样在旧金山打拼、体验过的移民才会深切领悟,并非故国同胞所能透彻理解。 “落日故人情”一辑,刘荒田生活在佛山,“身在此山中”却以独到的视角观察着祖国新气象。佛山虽是千年古镇,如今居住此地者又有多少是“正宗”的本地人呢?三十多年来南粤大地汹涌澎湃的打工大潮,与刘荒田三十多年前远渡重洋赴美打工的故事,可堪比较。在《异乡人》中,刘荒田在佛山偶遇一位外地男子,他怯怯地问:“去澜石怎么走?”这引发了刘荒田的切身感慨:“漂泊的无依使他失去男人的底气,从他一脸惶恐的表情中就知道。30年前,在太平洋彼岸,我也是这样的异乡人。不过我和妻儿走出旧金山国际机场的海关,不是以生硬的英语问旅客:‘去旧金山怎么走?’而是坐上亲戚的车子。蓝得诡异的洋式天空,诚然使新乡里困惑,可是,我们马上就有了临时的家。此刻,我在不同的时空里又当上异乡人,时髦的叫法是‘海龟’。不过,我和回国创业的博士硕士们只有一丁点儿相同,那就是:曾经生活了30年的土地如今是如此陌生。举目四顾,除了汉字和不多的朋友,能牢牢抓住的东西不多。” 海外移民曾说:美国是“好山好水好寂寞”,中国是“又脏又乱又快乐”。刘荒田在中美都生活过,天性好学深思勤写,笔下自然多了一层境界。他在自序中说:“我充满感恩,老天爷何其仁厚,赐我两个国家、两种文化、两个社会、两种语境、两种‘生活在别处’和两种乡愁。”而偶有文化乡愁者如我,想起了古今同慨:不论海角与天涯,大抵心安即是家。

美国的华裔人口数量在2013年就已经达到452万,而我们可以明显感受到,这些华人大都集中在美国的大城市,而纽约和旧金山正是前几年华裔定居美国的首选,中国新移民所占百分比高达:12.9%。旧金山是美国西部的经济、金融中心,也是世界最大唐人街所在地,中国人在美国的Top一个大本营。这里一直因华人多、经济发展良好,不断吸引着中国人前来。而且闻名世界的〝硅谷〞(Silicon Valley)就位于离旧金山不远的圣荷西市,而旧金山的房价要比圣荷西便宜很多,这也促使一些在硅谷工作的技术移民选择居住在旧金山。旧金山(San Francisco),又译“三藩市”、“圣弗朗西斯科”,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太平洋沿岸港口城市,是世界著名旅游胜地、加州人口第四大城市。2015年旧金山市人口854952人,GDP4286亿美元,约28287亿人民币,人均GDP约50万美元,经济总量超过上海,人均更是逆天。美国华人大本营旧金山,土豪精英心断“美国梦”,谈起移民超后悔美国华人大本营旧金山,土豪精英心断“美国梦”,谈起移民超后悔旧金山的唐人街(Chinatown)是美国西部最大的可与纽约唐人街相比的地方,都板街Grant Avenue和加利福尼亚街California Street交叉处为其中心形成,唐人街以布什街Bush Street, 鲍威尔街Powell Street, 百老汇街Broadway, 科尔尼街Kearny Street为范围形成一个区域。这里大约有十万余名华侨居住。这里所写的所听的都是汉语,所见的都十分有中国传统风格,宛然是一个小中国。唐人街具有自生活杂货至珍贵珠宝所有中国货,还保有传统餐饮及建筑穿着,游客尽可享受多彩多姿的中国文化。美国华人大本营旧金山,土豪精英心断“美国梦”,谈起移民超后悔投资移民是申请人最喜欢的美国投资项目,只需要投资一定的资金到美国创业,并且,申请人年满21周岁,就可以在美国间接创造十个工作机会,来获得在美国的永久居住权,这样就可以在旧金山享受到正式居民的身份。现在美国投资移民最少需要50万美元,旧金山每年生活成本估计为: $91,785,如此高昂的生活成本,不是土豪不敢来。美国华人大本营旧金山,土豪精英心断“美国梦”,谈起移民超后悔旧金山一名除了有投资移民之外,还有技术移民,亲属移民以及配偶移民。申请技术移民是相当难的,因为他需要相关的领域特长,并且,在美国是需要这种特长才可以,对于一些工作人员必须要有三年以上的科研经验,还需要提供学历证明和工作证明等。美国华人大本营旧金山,土豪精英心断“美国梦”,谈起移民超后悔美国移民真有想象中那么好吗?也许到头来只是梦一场。没有进入美国这座围城,很多人都打破脑袋要钻进来,进入很多人又想出来,这就是美国...居住在美国的外国移民大都希望加入美国籍,居住在海外的美国公民和少数美国富人却因为不堪税赋而放弃美国籍,这两类人中都有相当部分是华人。华人的入籍与脱籍,说明一方面美国国籍对普通移民的吸引力,一方面说明在经济不好和税赋沉重的情况下,美国国籍对少数海外华人已失去吸引力。美国华人大本营旧金山,土豪精英心断“美国梦”,谈起移民超后悔有移民美国的华人吐露了自己后悔的心声:“我后悔死了,我所有的朋友都后悔死了。”在谈起自己的美国身份时,她的后悔之情溢于言表。她说自己开始考虑放弃美国国籍已有一年有余,更赌咒发誓地说“我再也不会回去了”。而这并不是孤例。美国华人大本营旧金山,土豪精英心断“美国梦”,谈起移民超后悔一名在美国经商的中国商人也陷入了苦恼:在离开中国回到美国后不久,来自北京的一个朋友就给其写信,敦促其返回中国。“回到中国吧,”她说,“美国不再是一个适合找工作的地方了。我们听说,美国现在就像第三世界国家。”美国华人大本营旧金山,土豪精英心断“美国梦”,谈起移民超后悔旧金山华人美女美国华人大本营旧金山,土豪精英心断“美国梦”,谈起移民超后悔

      我家一九九八年移民來美國三藩市。一到三藩市,我就報考金山安老自助處辦的護理班。那次報考,在千多個報考者中錄取14位同學,其中有四名是福利局指派來的,有两名是失業局轉過來的。憑着我在江門和佛山醫院工作過的經歷,經過三次篩選,我被荣幸地錄取了,感谢神恩。

        半年后,政府给我派了两份工作,上午三個鐘,下午三個鐘。我一直做到2010年年底,才因健康问题及要照顧孫子,提前退休。这就是我在舊金山的工作史。

        我很享受我這两份工作。上午,我去唐人街買菜,給一位住在公寓里的,來自馬來西亞的老太搞衛生煮食;下午又去唐人街買菜,給一對老夫婦做同樣的工作。下午這對夫婦,老先生來自上海,是上海音樂學院大提琴教授,他太太來自香港。他們住的樓房是唐人街很有名的平园民居屋,座落於舊金山最古老的唐人街,Pacific街(柏思域街)夾都板街。

      柏思域街和都板街,都是店鋪密集的地方。教授住家的對面,有雜貨鋪、肉菜市場、夜總會、西餐館、面食檔、西餅咖啡廳,還有一間用中國紅打底,黃色仿宋體字刻上「新华書店」老字號店鋪。由於工作關係,一來二往,這新华書店成了我的「驛站」,與老板娘也成了好朋友。

      老板娘姓李,名綺文,台山四九人氏,年齡與我相仿,我一直叫她綺文。書店本是她叔父開的,由於叔父膝下無子女,把侄女綺文全家从加拿大接過來,繼承他的家业。綺文的叔父是愛國老華僑。當年在唐人街地域,街頭飄满國民黨青天白日旗,可以設想一下,为堅守這間被視為共產黨產物的新华書店該承受多大壓力,被敵視、攻擊、漫罵和圍剿。

          舊金山作家劉荒田先生曾經記載過李老先生的一段往事,更是令人拍案叫絕。每天早上,李先生的新华書店開門后,他用紙皮箱裝幾本專業書籍,放在街邊燈柱旁,為方便有識之士容易見到購買。這本是一個簡單的善舉,却偏偏有一位老牌國民黨人,每天經過門口時,抬頭望一眼新华書店的招牌,留著一口膿痰重重地吐在書籍上。好在李老先生也非怕事之人。某日,那國民黨人坐在隔壁荷里活茶餐廳,正喝著咖啡,吃着點心,李老先生見機會來了,便蓄起一口隔夜膿痰,像那老頭在他的書籍上吐痰那樣,用十倍的力度吐在他的咖啡杯上面,然後揚長而去。如此有來有往,半斤對八两,打個平手。聽到這一傳聞的大陸同胞無不拍手叫好。

      話說這新华書店交給綺文後,日子過得并不輕松。書店收入主要靠在門口代理幾種類報紙維持,其書籍基本從大陸進貨,熱點的書,沒有貨源;一般大路貨的書藉,難以引起讀者的興趣。造成這樣的原因,是新移民初到,有搵食日子,沒有讀書的時間;老华僑離開中國時間長了,對那些書也覺得生疏了。在書店裏進進出出的,都是那麽几張熟面孔。況且這几張愛讀書的熟面孔,寻找書籍的門路比較多,有托親友從香港帶過來的,有從大陸買到寄來的。因而書店的書很難銷售出去,人們見到的綺文,天天都是一張愁眉苦臉。鋪主是台山白沙黃先生,他經營建筑包工頭,也很體諒綺文,店裏一些小修小補收費,能免則免,鋪租也不添加。那麽大的一間店舖,只收月租2300元,在唐人街打鑼都難以找到。但為應付這每月的2300元,每到星期天,綺文得叫她丈夫來坐鎮,她去外面打零工回來幫補。這樣苦撑不是辦法,無奈之下,唯有摘下這塊在舊金山唐人街上,經營了半個世紀,曾經作為地標的紅色金字招牌一一新华書店。后來者是位大陸新移民,腳蹆有殘疾,几位姐姐幫忙改作經營雜貨舖,綺文扶他上馬送几程,免費幫忙半年,讓他們熟悉業務之后,她自己才離開另找工作。

      我讀書不多,主要是在文革“停課鬧革命”的時候,東借西借,有書就借來讀。我勝在于精神比較集中,看到有生字,一下子就能翻撿出來。一九七三年以后,我所讀的書,以醫學專業書為主。回到佛山,因為單位有個大圖書館,圖書館正副主任與我關係超好,正主任與我同樓住,他是文革時北京出名的“三家村”廖沬沙的舅仔;副主任是死黨同鄉那章人氏曹子湛叔。一有好書到來,他們便招呼我去借讀,有些難得的書籍,他們會幫我以圖書館的名義訂購。我感恩處處遇貴人,也不枉我學懂多几個字,能讀到一些一般人不易讀到的好書。國內有學識的人,移民來美,常埋怨沒有電視看,沒有報紙讀。我却能堅持每日看两份報紙,早上看訂報送來的《星島日報》,出街后再買一份《僑報》細讀,已成習慣。間中到圖書館借些書籍回來看看,與管理人員熟了,所需的書籍可以用預訂的方式掛單,他們會盡快送到。作為愛書愛讀書的人,我留意視力保健。我真擔心若果眼睛不好使,將會走進寂寞的世界。

陳蓮香    於 2016年4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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